恤的是弟弟喻常平。
“妈妈妈妈妈妈。”常平进了屋子第一件事就是找妈妈,昂着头闭着眼睛一叠声的叫。
孔安槐帮喻润冰敷手的动作停了一下, 抬头, 手放在唇边嘘了一声。
刚才走路都要用跳的两个孩子瞬间安静下来, 常平手脚并用的爬上床, 探头探脑的看了眼趴在孔安槐腿上闭着眼睛的喻润, 小小声的问:“爸爸又手痛了么?”
“嗯。”孔安槐低头,看着两个娃脏兮兮的脚掌, 皱眉, “都先去洗澡换衣服。”
“妈妈不帮我们洗么?”一直站着没动的常安有点不满。
“我们说好了满五岁以后就要自己洗澡的。”孔安槐感觉怀里喻润动了下,知道他醒了,不再压低声音, “都去洗澡,十分钟内干干净净出来的人有冰淇淋吃。”
“可是爸爸那么大了,为什么你要帮他洗澡?”常安还是不动,皱着和喻润一模一样的眉眼, 倔脾气也遗传了十成十。
“……”孔安槐本来脸没红,但是怀里喻润一声轻笑弄得她脸瞬间红了,好烦,这人老是在她教育孩子的时候让她破功。
“而且爸爸做坏事的时候你也不骂他。”常安开始罗列喻润的罪状,“上次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