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的喻润。
因为刚才喻润那句似真似假的威胁她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悄悄的把手机弄成静音再把之前定的五点闹钟取消。
她记得喻润曾经有一条报平安的短信里说过, 他到一个新地方睡不着觉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亮光,于是又偷偷摸摸赤着脚跑去客厅把小夜灯关了, 在一片黑漆漆中踮着脚摸回床上, 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黑暗中,有两个呼吸声。
在床上躺平后的孔安槐终于从愣神状态平静下来,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做了什么。
她大半夜的把喻润放了进来, 并且睡在了她的沙发上。
自己还主动跑去客厅关了灯。
现在漆黑一片孤男寡女她卧室没有门。
而且, 就在半个多月前,她还趾高气扬的对他说, 她不会让他追。
她在黑暗中突然有了一种恼羞成怒想要闷死喻润然后她再自杀的冲动。
连听到两人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都觉得好尴尬,孔安槐索性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喻润在黑暗中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你一个晚上屏住气会把自己憋死的。”喻润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