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的男人,一时间都忘了用锦被遮住自己的身子。
“你不是要去叫夫人起床了?还有两刻钟就到辰时了……”男人的嗓子好像被砂纸摸过似的,十分干涩,虽然不好听,但翠琏却莫名其妙的有些娇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低低的问:“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我还得换衣服……”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耿五摸着翠琏柔软细腻的下巴,只觉得这处软肉手感极佳,粗茧在下巴处流连了几圈,将那处雪白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磨得翠琏生疼,又不敢吱声。
翠琏抱着被子缄口不语。
耿五也不想将人给逗弄的狠了,直接伸手揉了揉翠琏的头发,转身离开,刚走到门边上,他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翠琏,面容紧绷,道:“日后别跟那些男人们挨得太近,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就是好东西了?这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翠琏缩了缩脖子,还是没有这个胆子说出口,等到男人终于出了门儿,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时,翠琏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着皮肉上迷迷蒙蒙的痕迹,翠琏暗骂耿五是属狗的,这模样好像要将她吃进肚子里般,一边穿着衣裳,翠琏一边腹诽,她伸头往外瞧了瞧,发现天色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