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怎的都没声音,真是吓死人了!”
一边说着,齐蓁一边横了廉肃一眼,伸手拍了拍丰满的胸脯。
因为里头只穿了一件肚兜儿,刚入秋的外衫还薄,这么一个动作,那丰满的两团竟然颤了颤。
明明心里想的是非礼勿视,但廉肃的眼神却不受控制的落在了不该看的地方。
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开口问:
“你当真不准备改嫁?”
两人一起走在了院子里,现在太阳已经落下了,齐蓁自然不怕晒,她没有注意到男人嘶哑的声音,点头答道:
“自然是不准备改嫁的,我那娘家你也见过了,就是一群水蛭,就算我再改嫁,恐怕最终得利的还是他们。”
其实刚刚想明白这一点时,齐蓁不是不心痛的,毕竟那是她的家人,将她卖了一次又一次的是她的生母,血脉亲情自然是割舍不下的。
但后来齐蓁被那老太监折磨的死去活来,多少次都恨不得直接死了,到了那时,她对齐家就没有半点儿眷恋,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恼恨。
女人低垂着眼,神情看着有些失落。
廉肃从未见过这样的齐蓁,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