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拼起来,也已没有胜算。
可是这些,还不够。
崔俣看了眼隔壁墙头,眼睛缓缓眯起。
契丹王子太过谨慎,每次出手都要考虑万千,想拉他过来,还得下重锤。
左右还有时间,他又看一个人不顺眼,不如顺手收拾了……
晚间,他又叫来萨纳。
“你有麻烦了。”
萨纳就不懂了,指着自己鼻子:“我有麻烦?”
不是他吹,风云会数届,他东|突一直和西突并肩,是大哥大的人物,他不搞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来搞他?
崔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看来,你自己也知道了。”
“哈?”
萨纳愣了下,想想刚才想了些什么,明白了,眯着眼指了指西边:“你的意思是……他要搞我?”
崔俣没说话,但默认态度非常明显。
“不可能,”萨纳回想前事,“高丽杀手没刺杀你之前,他对我是有些起疑,高丽杀手来了一趟,他对我已经不怀疑了!”
崔俣茶盏端到唇边,细细啜着。
夜色里,他执茶盏的动作缓慢,了无声息,一举一动,透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似绷紧了精神,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