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火热羞愤欲死时,她听到了一个人的说话声。
一个男人,声音清越温柔,似春风,似夏雨,寥寥数语,便抚平了她所有不安。
他要救她。
为了避嫌,他欲请内宅夫人们来,同时为她守着门,不让别人,尤其外男靠近一步。连他自己,都没有半点逾矩。
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他这样救她一次,相当于救了她一辈子。
事后她曾打听是谁帮了她,不知道长辈们有意呵护,不想她再为此事伤心,还是这个救命恩人藏的太深,不好往外说,她到底没打听出来。
后来,才慢慢听到了崔俣和沙三的名字。
可她身居内宅,并没见过两人,并不能确定。
四年过去,她已非昔日少女,该是嫁人的年纪,她一直抵触,家中为她操碎了心。其实她自己也清楚,总归是要嫁人的。她是王家十八娘,不是什么没见识小门小户的小姑娘,她读书知礼,有名儒为师,绘的一手好丹青,眼界亦不窄,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最是清楚。
家中为她定的亲事也不错,自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对她很好,挑不出什么错,没什么可不满的。
前两年还好,她年纪不算大,父母也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