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老鼠看你是新来的好欺负。”沈琤轻轻抚了抚她的肩头:“不过,你到这儿来, 它准不敢追过来了。”
她稍微放松了些, 不那么怕了:“我去洗洗手。”
沈琤也黏着她跟到水盆边:“我帮你。”打好胰子, 握着她的小手细细帮她揉着:“我娘子的手长的多好看, 纤细修长,柔若无骨。”
暮婵明明想绷着脸, 可又忍不住想笑:“你就会说好话哄我。”
“我自己的娘子不哄, 难道留着让别人哄啊。”
她觉得脸微微发热, 低头抿嘴笑。
沈琤趁机道:“那就是原谅我了?”
“我可没说。”
他一边给她擦手一边盯着她笑,待抹干净手, 忽然在她耳廓上摸了一下:“你一撒谎耳朵就红,口是心非的小娘子。”
“什么啊, 是屋里太热了。”她朝火盆努努嘴,屋内火盆烧的正旺,温暖宜人,丝毫感觉不到屋外寒风肆虐,忽然她心里划过一丝警觉:“烧这么旺,怎么感觉你好像知道我要来一样?”
“……”沈琤轻笑:“知道你要来,有什么不对吗?你怕黑又怕冷,嘴上要说一个人住, 稍晚些一定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