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横冲直撞的,是否有失体统?”
卫启沨正在气头上:“我知道便是知道,四弟让开!”
卫启濯半分不让,命自己的随行小厮过来帮忙,卫启沨也招呼自己的人手上来把卫启濯拉开。两人在门口相持不下,谁也不肯退让。
萧槿把自己跟前的半盏松子茶吃完,又将卫启濯方才送她的那张枫叶笺收好,起身绕过屏风,移步至门口,对着卫启沨叉手一礼:“二伯还请回,妾身适才听见二伯与夫君的对话了,妾身只能说,妾身也不知当时具体状况。”
卫启沨神色一凝。他至今听到她喊他“二伯”都会心里发堵。
“弟妹当真不知么,”卫启沨目不转睛注视着萧槿,“弟妹那日不是就在远处看着么?我瞧见弟妹的马车了。”
萧槿笑道:“二伯怎知那是妾身的马车?”
“那是卫家的马车,并且弟妹那日也跟去了,”卫启沨话锋一转,“弟妹不承认也无妨,将当日在南苑门口值守的内侍寻来一问便知。”
“纵然证明妾身确实出过南苑,那又如何呢,”萧槿浅笑,“妾身没瞧见还是没瞧见。”
卫启沨一口气堵在胸口,连弟妹也不喊了:“你真的不为我作证?你可知道如今含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