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锅,就没一口是不豁口子的。再瞧瞧远处,正襟危坐
一动不动如同石雕的南方奴隶,神咧,一个领头管事都没有,这特么什么工坊。
真佩服他那天在奥拉蒙家大言不渐地说出那句话:一个甘蔗工坊多大的事儿,我当然有。
我呸!
夏枫来到奴隶面前,问他们:“就你们五个吗?”
奴隶双眼茫然,他们听不懂本地话。有个稍年长的怕夏枫生气,咿咿呀呀吐出几个音节,赶紧跪下。有人带了头,其他人也纷纷照着学,一时间,跟多米诺骨牌似的跪了一串。
“哎呀,快起来。”夏枫双手直往上抬,但是这些奴隶竟没一个敢起来。
没办法,她只有赶紧离开。心想如果看见她走了,总该起来吧。
她刚一走出“车间”,就遇到拉贾尼最受宠的仆人什克,也就是她们名义上的丈夫。什克皮肤油亮,胳膊上鼓起一坨一坨的腱子肉,一人的体重相当于奴隶两个人的。说是近仆,其实相当于是保镖,他跟另一个和他一般健壮的男子也住在这里,实际上是看门狗,一步不离地守着她们,夏枫是重点对象。
“夏枫姑娘,少爷派人来问你,需要什么食材。”
催我开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