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我所能跟他好好谈谈的。但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跟其他人比起来,我还是会站在他那边。”
“嗯,我明白,也很理解,因为我也是这样。”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转身回病房的时候,慕萱走在我的身侧,夹杂着轻叹问我:“刚才跟父亲说话的时候,你那样回答,很容易给自己招来麻烦,你知道吗?”
我轻轻应了声:“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因为他不方便说的,我要替他说。他想做的,我也想帮他做。就这么简单。”
“就算是成了靶子,也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真是傻瓜。我们都一样傻。”
……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外面的雪慢慢下得大了,路上积了一层厚实的白。
刚才秦颂打电话过来,说是路上遇到了一场车祸,马路堵得厉害,估计得晚一点才能过来。
我跟陆敬修便在医院的偏门等他,顺便透透气。
冷风灌进脖子里着实有些难受,我扯了扯大衣的领子,想弄得保暖些。
这时候站在一边的男人突然伸出他的手,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