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外套搭在臂弯, 不待舒楝招呼, 自来熟地摸进厨房吧台, 坐到高脚凳上,“能向你讨杯咖啡喝吗?”
“我本来也要煮咖啡的, 牛奶方糖加吗?”, 舒楝回头问。
“黑咖啡, 谢谢。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来着,回家是吧?那当然了,我也是有老家的人!”
“高总, 你哪里人?”
“我北京的——嘿,提醒你多少回了,私下咱能叫名字吗?”
“习惯了……”,舒楝惊叹,“想不到你是北京人!?”
“不像吗?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损人的时候特有首都人民风范,那语速叭叭叭,跟机关枪一样,让人毫无还嘴之力。但有时候吧感觉你又挺洋派的,估计是留学的缘故,富有绅士风度,这点没话说。就是……怎么形容呢,你用彬彬有礼的态度掩饰蔑视,用谦恭的姿态表达瞧不起,此种深谙反讽哲学的做派又比较像傲慢的英国人。所以起初我以为你是在国外长大的abc或者bbc,不大像耿直的我朝人民”
舒楝一边说着,一边把煮好的黑咖啡端给高旻,顺手接过他的外套挂到衣架上,转身去给自己那杯咖啡二次加工,没糖没奶的苦咖啡她一口也喝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