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一些,眸子一低,却不看身边的凌翎,径自说道。
“我们进去休息,然后洗洗手,白纸黑字的写下来!”
“额……”凌翎脸又黑了。不是太阳晒的,明显的是被气的。
然后看着傅湘君自己走进院子里头,一句话不说,她只能跟着进去。
“皇叔,被你害惨了……”
小孩子的哀嚎,通常效果不好,傅湘君什么都没有听到,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边关城中
一处别致的院落之中,只有一人玄色常服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人,都站的远远的,守着。
“你说,你怎么能这么听话?”
一声充满磁性却又透着冷漠的声音,就这么对着一只白色的信鸽说道。
鸽子只能咕咕的回答他,没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只听他独自又继续说道,
“本王最近心情太好,却也不是什么好事!”
不远处站着的人若不是长年在他身边,一定会想边关最近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如王爷所说,偏偏他们更清楚一些。
王爷从到了边关围城之后,便被送到了这处别院,然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了,偶尔有几只信鸽,传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