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是崇睿的。”
“太子殿下倒是会说笑,自己对嫂嫂存着龌蹉之心,却来忖度本宫,难道太子殿下真当陛下不存在,不会用眼睛看么?”何絮儿虽然心惊,可态度却依旧强硬,丝毫不惧崇景威胁。
“何絮儿,崇睿回不来,不管是你,还是慕子衿,最后都是他的致命伤。”崇景淡然一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在何絮儿惊愕不已的眼神中,崇景负手而立背对她而站,他飘起的黄色衣袂,像是招魂的明幡,一寸寸的击溃何絮儿的心。
何絮儿回到芳华宫之后,便将崇景的话,尽数传达给黑衣人,黑衣人听后,沉默了片刻之后,淡声说,“他是想将我逼出去,他翅膀硬了,终于开始想要对我下手了。”
那夜,何絮儿没有安寝,她对着窗口独坐了一整夜,初秋的夜晚气温下降,翌日宫人发现时,何絮儿已然高烧不止。
八月初八,渭河水。
西凉皇帝带着三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站在渭水河案上,对岸是崇睿的十八万大月士兵,两方人马已经对峙了好些日子,可是谁也未能捞到任何好处。
但是,也没人敢贸然出兵。
崇睿与黄影偷袭过数次,清虚老人也去偷袭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