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儿思量了片刻之后,接着说,“不过所幸他们走得及时,景王殿下下朝之后。便买通了门房,他悄无声息的便来到您的寝殿门口,还将晓芳打伤……”
“晓芳没事吧?”日头没过三个月,胎象最不稳的时候,子衿的星眸里,盛满了浓浓的担忧。
“晓芳没事,可他们原本想将那门房给陛下送去,顺便告那无法无天的景王殿下一状的,可景王给了那门房一张纸条,竟让晓芳打消了念头,看样子,那纸条十分要紧。”
“杏儿,你去将晓芳叫来!”能让晓芳打消念头,想来那纸条一定十分要紧。
晓芳很快便赶了过来,她将崇景的纸条交给子衿,子衿看后,不由得狠狠的握着那纸条,恨不能将那纸条揉碎。
“晓芳,那些宫人,我们送是送不回去的,想办法让他们为我们所用吧!”子衿只觉心好累,师傅的辞世,像抽了她一半的心力,让她连抬手都显得十分费力。
“我知道了。赵姑姑做了吃的,我给你弄些过来!”晓芳说罢,便要走,却被子衿一把拉住。
“你坐下来,我给你看看!”子衿终归还是不放心,非要自己诊脉,才能安心。
同样不安心的还有墨影,他见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