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不小心睡了过去,竟是忘了时间了。
“约莫戌时三刻了。”苍翊应道。
时间已近亥时,信中所说的观场到底是何意?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片迷茫,无奈只能选择了继续等待。
“你可知这印章出自谁手?”
苍翊拿起纸条再次看了看,半晌后摇头:“不清楚,皇室所用的印章有很多,此印我却从未见过,但可以确定的是,不是苍离的人。”
觉察到身旁的人明显松了口气,苍翊顿觉心疼,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只要遇到与那人相关的事瑾竹仍是无法释怀,来到离洛之后自己所不知道的那些日子,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肉体上的折磨就已是惨不忍睹,若还有其他……
他知道他现在问出来的话,瑾竹有很大可能是愿意说的,但他却不敢提及,如瑾竹身上的那些鞭痕,他不敢轻易触碰,如果伤疤不可避免的会被揭开,他会尽全力不让他遇上。
身旁有人相伴,等待的时间也不觉难熬了,来信的人异常准时,亥时刚到,与他们居所相对的西院便有动静传来,隐约听着有人大喊着些什么却又听不太清晰,略显暗沉的郡守府瞬息之间变得火光明亮起来。
“王爷,有刺客闯进郡守府,似乎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