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不同,有些人对某些药也会有过敏反应,所以他选择一种危险性最小的药片。
淘宝上没有温水,他买了一瓶矿泉水,又买了一些暖宝宝,贴在矿泉水瓶身上,至少要把矿泉水捂热一些。
好不容易药也有了,水也有了,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庄锦寒又犯了难。
“看来只能用最老套的方法了。”陆斯羽低声吐槽。
先把药片含在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连忙俯身,撬开庄锦寒的嘴,连水带药全部渡了过去。
“真苦啊。”陆斯羽完全没有想别的事,只想着尽快让庄锦寒把药吞下去。
一次之后,接下来几次就顺利多了,不过到了后来,他已经不是喂药,而是喂水,直到嘴里的苦涩味几乎散去之后,他才停下喂药的动作。
折腾了几次之后,终于让庄锦寒把药吞了下去,顺便也让他多喝了一些水,陆斯羽坐在一旁,看着昏迷不醒的男人,心里默默想着,接下来的事只能看你自己了。
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虽然听不到有追兵的声音,但陆斯羽还是把手电筒的电源关了,然后把它扔进仓库里,靠在山洞的墙上眯着眼休息。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