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团花,往上那张脸是一等一的容色,然而光长得好又有什么用?
魏老夫人道:“你可知错!”
沈宜鸳垂着头,自认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无论到了那里都能大放异彩,但是错,她不知道自己有何错?
“你诱使徐呈陷害别人难道不是错?”魏老夫人沉声问。
沈宜鸳没想到魏老夫人竟然知道了这件事,她连连摇头辩解道:“祖母我没有,是阿呈他……”
她想说是徐呈误会了,却又存了一丝侥幸,她望着魏老夫人不知道她对五哥的心思……
然而魏老夫人道:“你那些心思尽早收起来!几年前公府扩建,新建了些院子,宜修在我跟前说了些好话我才放你进来住,这些年你表面老实,内里做的事却太过龌龊。”
“祖母,我没有,我纵然喜欢五哥,却从没有做过……”
话到这里她又打住了,此刻才忽然意识到,嫁进来的是宁泽,那韩仪清应该是死了,那她的死和她相关吗?
话到这里魏老夫人顿了顿,沈宜鸳毕竟也在她身边好几年了,多少有些感情,她其实也有些心痛,缓了一会,平和却也不容反驳的说道:“你今日便收拾好东西离开吧,此后不准再踏入国公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