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玩儿似的正德帝看到这些才怒气冲冲的下了谕令,凌迟刘瑾。
这时杨一清才缓缓开头道:“臣收到奏报,叛王朱寘鐇关闭了城门,张敬之一攻城他便在城墙上屠杀十人,用的也是凌迟的手法,张敬之因此不敢攻城。陛下,如此下去恐让周围军民对朝廷生出怨恨。”
正德帝发落了刘瑾,本要退朝去到豹房,听了杨一清之言后,笑道:“朕最近圈养了许多猛兽,对付它们的办法只有一招,快就是了,一刀毙命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说完又要走,杨一清却又说:“叛王朱寘鐇还有一封密奏,就在陛下左手边,陛下不妨打开看看。”
好事被阻断,正德帝有些心烦,实在烦透了杨一清这个老大臣,劝谏了这些年却还是这幅臭脾气。他皱皱眉捞起奏章一看,叛王朱寘鐇在上面奏说自己之所以要反也不止是因为刘瑾的欺压,还有一人玩弄权术,伙同他反叛,他是迫不得已才反,希望陛下能予以处置,否则他便要屠尽全城。
他说的那人站在太和殿左侧,还是那副清淡安宁的样子,身在庙堂之中却仿佛远在四海,这些年大长公主夹在他们两人之间,其实受了不少委屈,正德帝想了想,前几日沈霑刚送了他几头豹子,对他算是好,又有大长公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