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桃做谦虚状:“区区话术而已,承让了。论‘狡猾’我哪里比得上你这条老狐狸。”
肖雪尘眉毛一挑:“师叔和前辈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对啊!”方心鹤不要脸地承认了,“好不容易熬成了长辈,不好好玩一玩你们这些后辈怎么行!你现在还年轻,你不懂的,以后收了徒子徒孙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我的确不懂。可能年纪大了才会这么想。师叔,不服老不行啊。”
方心鹤一噎,被他一句话怼得哑口无言。施曼桃大笑起来,怀里的玳瑁长毛猫警觉地竖起耳朵。“哎哟哟,老方你这个师侄可了不得,深得你的真传,而且青出于蓝胜于蓝,你干脆退位让贤吧!”
方心鹤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唉,你可不知道,我这师侄看起来寡言少语,其实经常语出惊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那是我师父还在的时候,有一回把他召去……”
眼看他就要开始长篇大论地忆往昔,肖雪尘不失时机地打断:“师叔我们还是谈正事要紧。昨日的经过施前辈已经告诉您了吧?”
“你岔开话题的水平好拙劣,不过是的,想不到红桃a在展会开始前就把画盗走,还大模大样地出现在人前,也不怕被人看穿……不,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