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太子殿下说这般话,那不是得死的难看,可慕容初面色依旧如常,淡淡说道:“现在拿的出手来的只有风喜的面,所以,他的板子本太子只是暂时记在了账上了。”
慕容初要罚人哪里能等到以后,想必这风喜算是免去一个灾祸了,这样也好,不然她以后估计只要吃到面都会有种罪恶感,虽然当时不知道慕容初突然那么生气,但是毕竟那面条是煮给自己的,许是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阿初,我不饿,不用麻烦了!你觉得我一觉醒来已经完全没事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落落!”慕容初压的低低的两个字,犹自带着一股子寒气,落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却还是不知死活地伸出了手,“不然你给我把把脉?”
慕容初搭上脉搏,即刻下了结论,“还不曾痊愈!”
落落心中疑惑,这就看完了?
“怎么?不信我的医术?这是你爹亲自所授!”
还将慕容白给扯了出来,落落哪里敢说不信。
“信,我自然信的!”
忽然,屋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与此同时,小鸟小彩也从窗外飞了进来,停在了落落的肩膀之上。
“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