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皇帝的自由,不是吗?”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带着漫不经心的倨傲,这是极少在阮琨宁面前展现的,另一个韦明玄。
阮琨宁定定的看他一会儿,终于明白,自己那份隐隐的惆怅到底是来自于何方了。
她毕竟不是那些正统生长在这里的女子。
虽然,她也接受了这里的教育,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但是在这之前,她的世界观与价值观却早已经定型,不会再更改了。
古代的男子身上,或多或少的都会有大男子主义,在韦明玄这个曾经做过一世帝王的人,以及皇帝这个御极几十年的人身上,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他们并不觉得后宫里的女人们也是有自己想法的,或者说,即使是知道,也懒得去在意。
那只是一个个属于他们的,可以用来取乐自己的工具,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意工具的想法?
我喜欢的时候,她可能是一切,我对她予取予求。
但是当我厌倦了的时候,她最好自己识趣滚远点,这就是他们心底最理所应当的想法。
无论是韦明玄说出的话,还是皇帝对待皇后乃至于宫嫔的态度,都很好的昭示出他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