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阮琨碧的事情却是一字未提。
大家都是聪明人, 说出一点风去就能会意的大差不离, 委实是不必将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 反倒是伤了彼此之间那份尊贵的体面。
崔氏虽说护短, 却也看得清事态,此事确实与二皇子府无关,顶多是收了阮琨碧的池鱼之灾罢了,加之她对于阮琨碧也是知根知底, 阮琨宁又没有吃亏,也就和颜悦色的同她们说了许久,最后才客客气气的送走了人。
李瑶钰不仅仅是来致歉的,也是来送请柬的,二皇子要给阮承清的那份请柬老早便送到了,这一份却是给阮琨宁的,虽说阮琨宁之前应了阮琨碧要去赏梅宴与她比一场,她的身份也可以直接过去,可是有了这一道请柬,到底也是名正言顺一些,也更加能表明二皇子府上的态度。
崔氏自然是微笑着替阮琨宁收了帖子的,随即便吩咐人给阮琨宁送了过去,连一句叮嘱都懒得带上。
她不是不知道阮琨宁与阮琨碧的比试,只是在崔氏看来,这种根本不需要进行就可以知道结果的比试,委实是不值得她花费这个时间专门叮嘱上一二。
阿宁虽然不像长女阿烟那样肖似自己,却也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哪怕不看容貌,在金陵也是极为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