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周折,才将人给转院回到本地治疗。
但据说这次病的非常严重,医院已经几度下了病危通知书。
因此我过去的时候,大舅和大舅妈两人眼眶都红红的,见到我的时候,大舅妈的眼泪流的更多了。
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双肩,摇晃着哭泣。
“小荧,你表姐小语她的身体一向很好的对不对?”
我不明所以,配合着点了点头,她又说,“我问过她的同学,她们说她昏迷前一天都还好好的,和她们一起出去逛街,这样的人是不会隔天就昏迷不醒的。因此一定是邪祟作祟,或者被脏东西缠上了。你奶奶不是会捉鬼吗?叫她来看看就知道了。就算舅妈求你了,舅妈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没有呀!”
在经历了梁思思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后,我知道那种失去的痛对亲人来说,是相互的。
尤其对长辈来说,更是心痛。
养育了一辈子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谁都难以接受。
可是,我奶奶并不在家。
大舅一家对我不错,也很照顾奶奶,更愿意相信别人眼中的神婆,所以这事还是得掺和。
我拍了拍大舅妈的手,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