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已经恢复了原有的镇定,施礼道:“柳姑娘,你可以直接唤我萧宴。在这牢房里,再称上一句‘萧公子’,萧宴真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好,萧宴。”
柳诗诗笑了起来,抬了抬手,杏儿等人立即越过她进了牢房,把带来的被褥和衣物吃食放在了牢里的方桌上。
萧宴眉头紧皱,“柳姑娘,你这是…”
“当然是来给你送用的着的东西的。”柳诗诗笑了笑,走进牢房里,看到萧夫人的她连忙走上前,“这位就是萧夫人吧?您受苦了——”
“这位姑娘是…?”
萧夫人一开始也被柳诗诗的突然弄懵了,后面从只言片语猜测柳诗诗应是儿子认识的人,这会儿被人热情的拉住手,迟疑的看向萧宴。
“娘,这位是柳姑娘,是儿子因为宁妹方才结识的。”
萧宴简单的介绍了人,把林秀宁与柳诗诗先认识的事情放在前面说。而柳诗诗则也很是淡然:“是,听闻萧公子落难,此次事件诗诗亦有耳闻,只不过诗诗帮不上大忙,只能尽一点绵薄之力,希望萧宴你不要嫌弃。”
“是柳姑娘有心了,萧宴感激不尽。”
萧宴冲柳诗诗施了一礼,从刚才的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