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看着真尴尬。“我和宴哥哥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去了。这次就多谢你和高公子的款待了,改天一定礼尚往来回来。”
这话里意思就是要告辞,听闻柳诗诗面上不禁儿浮上了一丝着急,把希翼的目光投向了萧宴。
“柳姑娘,文兄,我和宁妹是该告辞了。”
萧宴的话彻底粉碎了柳诗诗还想和他们二人多待一会儿的幻想,高玉文见留客不住,大方的相邀下次再约。柳诗诗在怎么想和萧宴相处,碍于身份和其他外力的原因,只得眼睁睁的送萧宴等人离开。
几人出了船舱,刚走到甲板中间,毛小姐和方小姐便围了上来,和柳诗诗打招呼。作为礼节性,林秀宁等三人暂时等待在一旁,让她们把寒暄告别讲完。
“呀!诗诗,你手上的翡翠玉镯哪去了?”
才说了没几句话,毛小姐就故作惊讶的喊了一声,抓住柳诗诗净白的手腕反复查看。
“手镯?”
柳诗诗也如梦初醒般,“我明明是佩戴在手上的——”
“那你快想想,是不是中途有取下来过,有人偷偷的顺走了?”方小姐出声提醒。
柳诗诗眉头微颦,努力回想,“我想起来了,就是刚才不小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