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夫人听完周妪的话,面上显露一丝失落,咽下最后一口糕,喝了口茶润润喉,对那个来献殷勤的孙子道:“你先回去养伤,身为钟家嫡次子,你切不可认为自己身无责任。”这个孙子有些小聪明,可就是不走正道。
“如今朝堂风云变幻,你父亲和长兄每日如履薄冰,不求你日后帮衬你长兄,将钟家发扬光大,只求你成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而不是整日里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祖母,您这话说的,瑕儿真的知错了,日后定不再犯。”什么叫不求自己将钟家发扬光大?
钟瑕捧着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被小厮们抬回了院子。
钟瑕走后,钟老夫人卸下自己刚刚端着的气势,往软塌上一躺,伸出两根手指,指着门笑道:“这个四郎,油嘴滑舌。”
周妪半跪在钟老夫人面前,为其揉着腿,“四郎日后定能成大器。”
钟老夫人叹了声气,这四个孩子,钟清性子已定,只怕不经历一番削骨削皮之痛,改不过来,钟彤日后碰壁倒是也能回头,阿姈打小养在自己身边,是唯一一个不用她过多操心的,至于钟瑕,也就他尚处孩童时,未定性,最好掰正。只盼着这四个孩子能好好的。
“莫要揉了,这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