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亲吻的模样,可真真是丢死人了。
幸好她平日里就常常面瘫着脸,一副高冷范,被抓住了,不见慌乱,镇定地把宫辞推开,整理了衣襟。
倒是后者,脸红得仿佛熟透的虾,还一直消退不下去。
现下,一盏茶的时间应过去了,宫辞还在别扭,她都快瘫不住脸,给宫辞使眼色了。
美人把茶盏放下,动作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膝上的裙纹,声音平淡无波,“出去了一趟,都闯祸了。”
那听不出喜怒的声音,阮熹心下一个咯噔,怕她开始追究宫辞被掳走的事,查到她身上。
可仔细品尝着那话里的意思,恐怕以为宫辞把掳他出来的人都解决了吧,阮熹把提起的心放回去,微微吁了口气,就差给宫辞一个赞赏的眼神了。
怕是那回他说办的事,不仅是报平安,还把阮熹做的事给抹去了,按到别人不相干的人身上,只说自己已经把麻烦解决掉。
想着想着,心里美滋滋的,她保持着一脸高冷装逼范,心里却暗道,宫辞真是贴心boy!
宫辞微微抿了抿唇,不语,闯祸这一事,他可是不认的。
倒是美人再次开口,“行了,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武功已经练完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