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的一切,都像是一场笑话。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只觉胸口憋闷难当。他拿起面前的一壶酒,仰头喝尽。
贺兰殊坐在楚业扬的身旁,看到他的动作,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说道:“你不擅酒,少喝些。”
不擅酒?她怎么知道?他现在可与从前大不同,他如今擅酒得很,且难得一醉。
叶婉柔坐下不过片刻,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异样目光,其中掺杂着各种羡慕嫉妒恨。叶婉柔在心底叹息:今后不知会有多少女子被他的美貌及权势所吸引,奋不顾身想嫁他的女子定是少不了,就连那康平公主都痴迷他痴迷得真出了家,因他成婚而与皇帝大闹,被皇帝压回庵堂永不得出来。
叶婉柔不得不为自己提前做些心里建设,将来若是万一他又娶了别的女子,万一……她竟想不下去。只能暗暗告诫自己要有所保留,将来就算抽身离开,也不至太心痛。
“如此佳宴,怎能无声乐助兴?”节度使郑远河站起身,对厉王说道:“下官有一外甥女,尤擅音律,下官斗胆荐此女为厉王演奏一曲,以兴佳宴。”
厉王看向郑远河,这是个身材高大,颇具风姿的中年男人,可以想见,其年轻时定是个仪表不凡的男子。
厉王征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