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大后天过了零点,我们就和好,再也不可以说什么暂时分开之类的话,有没有问题?”
南卿点点头,看到钟政文好像割肉一样的表情,心情复杂,她反思自己,这样的做法,算是在作吗?
她有些分不清了,但看钟政文的反应也并不是很反感她这个提议,只是不喜分开的时间太长。
可不暂时分开,面对钟政文的柔情攻势,她根本招架不住,整日都被他牵着鼻子走,怎么还有心情思考其他事情?
最后一次吧,让她有点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改变自己。
午休时间,她回到寝室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后,拿起手表一看已经到了下午的四点多,再有二十多分钟,今天的军训就要结束了。
睡了一下午,她的腹疼腰累也得到了缓解,走起路来没这么痛苦,再次来到田径场,发现军训已经结束了,但是她却没在训练场地看到钟政文。
没看到钟政文,但看到了另一个眼熟的人,那是一个同样穿着教官迷彩服的教官,身体修长,可惜身形消瘦,看起来不太靠得住。
南卿走近了发现这个教官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哨子,视线放在另一个方向,她顺着目光看去,骤然愣住了。
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