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叫我呢?我的身手可比席哲好多了。”
朝雨没有辨别出他话语的真意:“我想找你的,可怕你训我,不同意。”
“倒是没有完全糊涂。”他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
两人走到车旁。
朝雨一路惴惴不安,她讨好地拉了拉他的手,轻轻晃了两下:“你别总是绷着脸啊。”
许博衍回头,目光定在她的脸上。他轻叹一口气,刚刚进来看到她的身影,有一舜,他的心跳突然停了一下。
“你自己说,你有没有错?”
朝雨咬咬牙:“错——了一半。”
许博衍嘴角抽了一下,幸好她没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没错。
“你不知道秦州他妈妈有多讨厌,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可恶的人。宁珊这几年对她那么好,把她当自己的妈妈一样了,她怎么能说出那么过分的话。”她越说越激动。
许博衍清清嗓子。
朝雨蓦地闭上了嘴巴:“领导,我错了。要不我写3000字检讨?”
许博衍哑然失笑:“打人都被抓了,你觉得3000字检讨能解决的吗?你是记者,你要知道,这件事如果秦家抓着不放,你们要面对什么?”
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