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让我见她一回。”
一夜之间,在后宫之中杀掉一个皇帝并三个皇子,这样不计后果又丧心病狂的事情,必然有个很大的因由推动,并不仅仅是想做太后那么简单,陆敏想知道陆轻歌这样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
她见赵穆脸色渐变,连忙捂着肚子道:“哎哟,真疼!”
女子们的月信,在赵穆看来,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因为男子们没有。
女官们若有月信至,是不能到皇帝身边伺候的,因为带晦,这是大避忌。
但赵穆不同,因为他母妃萧氏自幼便在他身边说,女子们平日如何倒还罢了,唯有来月信的时候与众不同,不得受凉,不能渥生水,那怕夏日天再炎热,一口凉食都不能贪。
昨日陆敏身怀月信,在太液池里足足泡了半天,追根结底,还是他的大意麻痹。太皇太后上辈子死在陆轻歌手中,他对老祖母一直怀疚颇多,以为那是个与世无争,任人欺凌的老妇人。
此时再看,无论老幼,后宫里没有简单的女人,只不过是蠢的被人利用,聪明的更善于隐藏而已。
她在他怀中拱了拱,游丝一念,赵穆便想起当日在东宫生不如死的那个下午来。
一念既起,他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