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三个公子全是软蛋窝囊废,而我现在肚子里这个,才是将来真正的主子,你?”
尽管年龄相仿,春夫人吐出的话,说话时的神情,却老成到妖邪:“你不过是要嫁给奴才的便宜货,即便你有那福气生几个儿子,从你肚里爬出来的,也只会是我儿的奴隶。”
和荣公主厌烦又气愤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哭着大叫:“不要说了!”
她想反驳,父王才不是这样的,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有个可怕的声音在心里告诉她,这个春夫人说的是真话。
但她无法理解,不能接受。
和荣公主连连叫道:“你不知礼仪!不懂尊卑!!”
春夫人动也未动,白眼都懒得翻给她了。
和荣公主哭着离开,仍是记得那群嬷嬷的教导,女子不能跑,不能走得快,要轻缓如风拂柳。
和荣小步走着,垂头啜泣,心中又委屈又惊惧,惊涛骇浪一般的恐惧压着她,似是随时都会将她心中的那片桃园压垮冲毁,露出荒芜丑陋的废墟。
和荣仍是未见到自己的父王,她在齐嬷嬷这里每日哭泣,拉着齐嬷嬷的衣袖,哭着问她:“父王真的把我嫁给了一个奴才吗?”
齐嬷嬷一时间,不知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