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仪站在窗前痴笑着,今夜月亮浑圆,为何她的心却是千疮百孔苦不堪言?那女大夫扬言她服用汤药一年半载就有起色,然没有男人她怎么生?桃夭夭是桃妖么?她竟能迷惑皇上再不过问后宫女人,她就滋味那么好?好到就算她有孕不能伺候,也宁愿忍着不负她?嫉恨?不不不,她只想她消失在这个世界。
她轻声道:“孟君,桃夭夭肚中孩儿一定不能生下来!”
声音虽轻,可夹杂的戾气刺得梦君浑身一颤,她低头应诺。
花芜宫。
苍岩拥着桃夭夭坐在院中赏月。
桃夭夭把头枕在他肩上,抬头间,只见月光从他左侧方照来,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一半俊美一半魅惑,出奇的吸引人。有心想问问他今日为何不去皇后宫里,踌躇再三也问不出口,一来问出来矫情,二来怕他是忘记了,若是提起他就走了怎么办?这一时患得患失竟惹出了伤心厌弃自己之泪,她竟然想要永久独占他,太贪心的女人在后宫可有活路?
苍岩忙抹去她的金豆豆,心中叹气,还是不信任他。他不想解释,有些事情就让岁月来证明。
他指着肩上的湿痕道:“这衣裳算去年的贺礼,今年的藏哪里去了?”
桃夭夭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