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见女儿日渐枯萎,不得不承担起做母亲的责任, 每日把女儿的活分去大半, 夜间还要伺候一家老小洗簌, 等收拾完毕已是午夜, 累得直不起腰。而桃明礼也不再对她客套, 嫌弃她不修边幅, 嫌弃她难看, 嫌弃她粗俗, 还能怎么办?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才不过深秋,边疆的天气已经冷得刺骨,又无碳火可取暖, 沐浴不易,夏氏冷得瑟瑟发抖。
桃明礼被吵醒不悦皱眉,不耐烦地推她一下。
夏氏毫无防备地摔下床去,还未感受寒风侵袭,就被眼前明晃晃的刀刃灼伤了眼。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户投进室内,冰冷的刀锋,修罗战士,索命的阎王。
夏氏还未尖叫出声就已经没了气息,桃明礼叩头求饶:“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黑衣男子不耐听他说话,直接斩断他的左手,再在他脸上烫上一个囚字,转身去到隔壁。
桃家姐弟共居一室,此处居所紧张,桃真知还算年幼,也没有人去在意这些细节。房间的床自然是留给桃真知的,桃灼灼被地面阴冷湿气折磨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听见动静,她急忙拥被坐起,惊问:“谁?”
来者并不再给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