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问:“你怎么也来了还不通报?又想像之前那样搞什么花样?”
他上回不通报进来,脱光了躺在她的被窝里,等她回来了才冒出头,笑眯眯地说是给她一个惊喜——与其说是惊喜,倒不如说是惊吓多一些。
“还不是听说国师大人终于回来了,许久未见,想过来见见你。”当面向她时,顾显的眼中便带上了真切的笑意。
他亲昵地贴着她,控诉道:“你也不说一声就直接去云山寺了,还不让本王去找,本王这不就只能等你回来,才来府上见你吗?而且居然还先通知了别人……”
季千鸟太了解顾显了:他这人也就只有在争风吃醋的时候脑子格外好使,一肚子的弯弯绕绕。此时用这种语气说话,看似控诉,其实也就是在撒娇为自己争取点好处。
方才他那样子像只突然精神起来了的护食的狸奴,冲着空气露出利爪——叶修文显然根本没和他想到一处呢。
她颇有些无奈,只能按着他的额头,道:“我这不是知道你会自己找上来吗?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去找你的机会了?”
听着像责备,语气里的纵容却是聋子都听得见的。
叶修文神情微敛,便见顾显毫不顾忌他还在场,贴着季千鸟,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