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千鸟是想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吻她,又哪儿是想问他为什么吻技见长?
但被他这么一打岔,她的思绪也飘了一下:她从未想过叶修文这等以端方守礼着称的君子,居然会为她特意去钻研风月之事,还问她满不满意……
若是从前有人跟季千鸟说叶修文会为了某个人去看春宫学习吻技,她是必不可能相信的;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她也不得不信——转念一想,修文这样对什么事都尽善尽美、格外认真的人,研究这个好像也挺符合他的性格……
“……呸,什么满不满意……”她回过神来,把话题扳回正道,半是无奈半是劝诫道,“别这样,修文,你我本是友人,这样的行为不符合礼数……你不是向来最看重礼数了么?怎么忽然这般……”
叶修文面上笑容微敛,垂眼看她,反问:“国师同宁王殿下可是友人?”
季千鸟:“…………………”
叶修文见她沉默,并不停下话头,而是继续问:“既然国师同宁王殿下可以,为何我和国师不能这般?”
季千鸟颇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叹道:“你和顾显又不一样……况且,我和顾显这个样子本来也是不合礼数的……”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