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的缘故,对燕人的语言不甚精通,骂人骂起来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完全没有杀伤力。
季千鸟被他骂笑了,这几日被师兄压制了许久的性子又活泛了起来,蠢蠢欲动。
“我若是不知羞耻,你这样又算什么?”她像逗弄小动物似的揉了揉他的下巴,瞥了一眼他锦被下凸起的部位,“虽然我也知道你是被药物影响,但这也太容易硬了吧?比那些调教好的男妓都要敏感得多——你的兄弟看起来是真的很讨厌你呢。”
扶余政面色暗沉,显然是被戳中了痛处。他虽是私生子,却也因为能力强悍颇受父王器重,那些兄弟们平日里也都同他称兄道弟、融洽非常。
可也是这些兄弟,给他下了药,将他构陷至这般境地。
季千鸟看穿了他的心思,颇有些同情地揉了揉他的下巴,结果被胡茬弄得手心发痒,有些嫌弃地缩回了手:“总之,若是不想顺了他们的意,就好好吃药养病,调养好了回去报仇——当然,你不喝药,我也会给你灌下去的。”
扶余政怒视她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抿着唇,一言不发。
“你说你这是何必?”季千鸟笑他,“原本让凌光给你带药你又不肯自己喝,现在变成我来,你又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