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大,只是带着惩戒的意味,打得她颤抖着挺翘的臀往里缩了缩,那挺立的阴蒂便重重贴着湿润的布料磨在了榻上,带来一股子异样而隐秘的快意。
连续抽打,那翘臀便一连磨蹭了好几下,竟是蹭得她纤腰一软,眼角发红。就连一直被抽打至微微红肿的臀尖上传来的些许刺痛,都变成了刺激情欲的快感,磨得人瘙痒难耐。
这让季千鸟格外羞窘:居然连被师兄打了都会有感觉,不会真的是最近纵欲过度,满脑子都是床事吧?
她刚刚还因那静远羞耻时格外有快感,才用类似的手段刻意逼供,却想不到风水轮流转,现下羞耻的倒是她了。
她压抑着声音中的异样,喘道:“师兄……”
玄故竟是被她软软的声音叫得愣了一下神,手上一歪,打到了别处。
“咿呀……!”季千鸟惊喘出声。
这一棍却是角度不太对劲,陷入臀沟,棒身顶端嵌在那圆鼓鼓的肉缝里,隔着布料戳了一记穴口,把层迭堆积的布料顶进了敏感的淫穴里。
这一下,季千鸟是真的想求饶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丢面子的时候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丢点脸——况且不丢脸的话她真的要丢了,那岂不是更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