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诚实地吐出一点淫液。可面前之人偏偏是叶修文——
察觉到她有些迟疑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叶修文轻咳一声,耳廓微红,却并不打算停手。
“只是友人间的互帮互助,你又何必犹豫不决?”他像是看穿了她迟疑的原因,温声道。
季千鸟颤了颤睫毛,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
她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伸出了手:“真是败给你了……就帮你这一次哦。”
有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叶修文心中自然清楚。
但此刻,他没有戳穿面前之人的自我欺骗,只是眼中带着笑意,看着她微微起身,隔着布料按上了他的性器。
季千鸟尚且保持着一点拘谨,未曾像对待扶余政那般随心所欲。
她的手隔着亵裤的布料贴上了那沉甸甸的一团,被那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不合时宜地想着叶修文看似清瘦,居然也如此……不可貌相。
那物已然十分坚硬了,隔着贴身的布料隐约可见那粗长的凸起,微微搏动。
一不做二不休,她想着早点让他结束,自己也能早些脱身,隔着亵裤草草按揉了几下,见他呼吸微急、面色绯红,便脱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