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孔上带着困倦的粉,殷红的棱唇微微抿着,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晶莹的微光。
凌轩看着她的脸,想到那双唇含着他粗大性器、被撑到极致的样子,下腹一紧,面孔也跟着绷紧了:“……多谢大人。”
前头,正在驾车的凌光幽幽叹了口气,心道果然凌轩是欲求不满,才会在这儿拿他撒气。
昨个儿凌轩和千鸟真的只是下了半宿的棋,他自是知晓的。但千鸟向来随心所欲、毫无自觉,出了浴只批了一件薄衣,便敞着胸口出来下棋,也难为凌轩能专心对弈、没做什么别的事了。
也就是凌轩有定力,要是换他凌光,恐怕早就以下犯上,把国师大人压在案上,扯开那轻薄的衣襟,肆意亵玩肏弄那具漂亮的身体了。千鸟向来不介意同人做那事,若是她也兴起了,这样的以下犯上顶多就罚半个月月钱。
车内的季千鸟自是不知道凌光在打什么主意,只是打了个呵欠,睡眼朦胧地看着面前鼓起的鼓包。
只是这么磨蹭几下,凌轩竟就已经半硬了。半勃的肉根支愣在裆下,将黑色的下摆顶起一团可观的鼓包。
他冷硬的面孔上泛着淡淡的红,极力平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放在两边的手指节也微微发白,像是在忍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