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物了,袁氏嘴唇抿了抿,要不是因为她是亲侄女,还真要当心呢!
不过就算如此,陈莹这种性子的姑娘还是该早些嫁出去为好。
十一月初,陈家又请了客人来。
袁氏与老夫人道:“后年开恩科,只怕常清就要中举了,他写得经义,老爷夸赞不已,到时候想娶谁家的姑娘都行。”
那么,恐怕就轮不到陈莹了。
老夫人果然有点上心:“这孩子不错,就是根基浅薄了些,人看起来不太气派。”
袁氏心想那陈莹又是什么背景,比起常清家更是差了,不过护着老夫人颜面没有说:“等会您不妨问问莹莹,她要是愿意,就把这事儿定下来,想必老爷也不会反对的,他这个人,很不热络,戳一下动一下,您做主是最合适不过的。”
“怀安真说常清好吗?”
“自然。”袁氏违心的道,反正陈怀安没有说过常清的坏话,至于陈莹那里,她要是聪明,就该答应了,不然指不定就被老夫人觉得眼光太高。
人最可贵的是自知之明,这都让陈家劳师动众了。
陈莹自然是不知道的,这几日光在想靖宁侯府的事情,觉得沈溶的话不太可信,都一个月了,那边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