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他们还嬉笑着恶毒的说过,林编辑的丈夫,肯定已经被戴了绿帽子,还是个短小的无能男人等等话,可当时班长都是一笑置之,这就…
“这钱,咱们还去要吗?”齐胜不确定的说。他已经意识到他们过分了,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就罢了,可事实却是悲伤的,他们说的那个人不仅认识,还在他们身边亲耳听过他们说的话,这是想抵赖都不成了。
“今天是周六,班长在学校不在?”张杭深吸了口气问。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中午回来。”齐胜答。
“他知道咱们今天找人打听林编辑的事吗?”张杭又问。
齐胜点了点头,随即就想到了什么,一扶额,看着众人说,“班长不会是专门等咱们去找他的吧?平时周末他一走就是一整天,到晚上才回来的。”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经过那次打架的事后,大家对陈慕西改观了一些,但还是觉得他人是个好人。
可是,此刻,大家心里忽然觉得以前真是想的太片面、太简单,也太天真了。
插队回城工作,没有通过溜须拍马、打人小报告,就混上了干部。而生活中好人多了,可这无私的名声又哪里是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