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阵僵直,周垚背脊弓起,头向后仰,脑海中一片空白。
意识飞向云端,很久。
半晌,才飘荡下来。
……
床褥一阵颠簸,仇绍已经重新躺到她旁边,侧着身,抓住她的双手,目标明确带向某处。
黑暗中,她的唇被他吻住,舌尖交缠。
挪开时她还听到他非常混蛋的说:“你好了。该我了。”
看来,他是病好了。
可她不好,很不好,她困得要死,睡得也不踏实,还被这样弄醒。
周垚真想用力捏住那把柄。
可偏偏,她刚睡醒,手上还使不出大力,只能被他的手抓着,跟着他的动作。
他的唇就靠在她耳边,嗓音沙哑的不像话:“排出多余的水分,也有助于降温。”
周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半合着眼,机械性的跟着他的手劲儿运动双手。
也不知折腾了多久,她又要睡过去了,手上也渐渐停了。
不防耳朵被他用力一咬。
周垚一下子疼醒,就听他说:“别敷衍我。”
周垚咕哝:“你怎么还没好。”
他没回,却放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