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身上的衣袍松垮垮的露出大半胸膛,靠着身后的竹屋喝着酒,骨节修长的手指悠闲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箫。
如高山涧月的箫音时断时续,随着这漫天飞洒的雪花起起荡荡。
如此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阿善面无表情的站在半空中看着,然后,利落地一抬手,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白茸茸的东西朝竹屋前的空地丢了下去。
‘嘭’的一声,积雪三尺的地面上多了个坑洞。
男子仍旧自顾自的喝酒吹箫,似是根本没看见那从天而落的东西,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阿善嘴角一抽。
她要不要下去把那个蠢货捡回来?
算了,这是她自找的。
想通了之后,阿善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