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寻找生存的物资,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有几个男人试图要过来抢,但是在小黑把他身上的毛竖起来,然后亮出牙齿和爪子上尖尖的指甲之后,他们就都退却了。小黑凶起来的样子很吓人,我刚开始看的时候也有些不适应,久了就好了。
到了村里之后,我们点了火盆煮了点东西吃,这一路冷的,而且陈果他们几个,也不知道最近都有没有好好吃饭,陈果的母亲走到了我们村之后,好像已经是累极了,但是这个老人还是在强撑,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
看了看他们几个人,我还是决定做一顿白米饭吧,去年大部分水稻都枯死了,这东西在我们村也算是稀罕东西,平时我们并不怎么弄,主要还是为了向村民们的生活水平靠拢。
腊肉和土豆放在边上的一口小锅上小火烧着,然后又另点了一个火盆放了一些米进锅里煮,淘米的水倒了给那几只鸡喝,一点都不能浪费。现在的米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颗颗圆润了,去年我家收回来的谷子大部分都比较干瘪,还有不少空壳,没有柴油,只好放在石臼里用手捣,捣出来米留着,壳和碎末用来喂鸡。
米饭煮熟之后把烧好的土豆和腊肉淋在上面,不仅是陈果他们几个流了口水,就算是我们村的人们,也都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