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休息。床留给景浅,他去睡了沙发。
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景浅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觉得邹季成真是自矜冷淡到令人发指。
早饭是景浅做的,鸡蛋面。邹季成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景浅,其实近乎微不足道,景浅却从这举动里品出细微的满足。
终究他现在是属于她的,不是吗?
然而邹季成恢复真正身份时景浅才发现,原来她的谨小慎微,卑微怯弱都有理由。邹季成和她谈了一场恋爱,可是他从未真正属于过她。
景浅有一周没能联系上邹季成。他辞了奶茶店的工作,租的房子没退租,东西也没拿走,可是人再也没回去。空空落的,真是可怕。
那一周景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像是行尸走肉,下一刻就要死了。浑浑噩噩地上课,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学了些什么。
第二周周一,下课吃午饭。她和宿友一起走出校门,门外停着一辆嚣张到不行的迈巴赫,边上守着几辆宾利。过往学生被保镖拦在圈外,对着这车队指指点点,却没一个能上前一步。
景浅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注意这些。径直往外走,却被人拦住。那个穿黑色正装西装的男人对她说:“景小姐,邹先生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