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他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表哥,你想引谁出来?刺杀孟邑王子的幕后主使,还是——”
“都有。”谢初道,伸手抚上沈令月的鬓发,顺着她柔顺的发丝缓缓滑落,手腕上的镣铐发出一阵轻响,“令儿,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件事牵扯甚广,你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沈令月一怔,终于意识到了今天的谢初和以往有什么不同:“表哥,你刚刚叫我什么?”
谢初笑道:“怎么,不喜欢我这么称呼你吗?”
沈令月脸一红,讷讷道:“没有……”只是他在这么个紧要的关头改称呼,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是为了专门安抚她一样,不过她也明白,谢初都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那么她就算再问也是徒劳无功,不会再得到别的答案了。
一点点就一点点吧,总比什么都不说的好,也能让她安心一点。
但还有一件事,她是必须要告诉谢初的,要不然他很有可能会在这上面栽个大跟头。
“表哥。”想到这里,她就抬头对谢初道,“既然你想留在这里,那我也不劝你了,只是有一件事,你要明白: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不理会三司,也可以死咬着不对父皇松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