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收拾行囊撤离山寨。愿意继续跟随的便继续跟随,想自谋出路的可到二当家处领十两银子,自谋出路。这里的人无一不是无家可归、走投无路,被几位当家人救回,亦或者自己投奔而来。这些年在黑熊寨衣食无忧,又习得本领,感怀恩情,离开的人寥寥无几。
沐浴后,姜艾被抱回榻上,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不多时又被身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睁开酸涩的眼睛,便见黑熊拿着一条蜜合色的小衣,正在她身上比划。
“你在做什么?”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自己遮得严实。
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别提多娇憨可爱了,黑熊忍住扑上去的念头,沉稳道:“该出发了。”
姜艾怔了片刻,视线扫过榻边摆着的新衣:一身白绸竹叶中衣,桃红折枝花褙子。是那日下山,他为她买的。困意慢慢消退,她起身,自个儿拿过衣裳穿好。
那日买了许多脂粉和首饰,她从未用过,黑熊不懂女儿家的玩意儿,全拿出来乱糟糟摆了一桌子。
姜艾坐在镜前梳妆时,他便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看涂她涂上珠粉、画眉、将胭脂膏在手心研开,轻轻拍在脸上,在唇瓣上一点。黑熊拿起一支赤金红宝石蝴蝶花簪,插入发间。
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