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抱起, 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姜艾立刻床里侧躲了躲,屈膝蜷缩着,紧绷的身体怎么都放松不下来。
黑熊立在那里望着她:“方才那人,你见过?”
那件事姜艾不愿再提,也害怕被他知道自己曾试图逃走,死死咬着下唇,不作声。
她怕得厉害,黑熊便不再多问,将鞭子放到她手中,大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静荷慌里慌张跑了进来,见姜艾一副收到惊吓的模样,忙拉着她安抚道:“姑娘莫怕,大当家就在外头呢,没人会伤害您。”姜艾握着那鞭子渐渐镇定下来,静荷倒了杯茶给她压惊,担忧问道:“姑娘看到什么了,怎么吓成这样?”
姜艾将茶饮尽,摇了摇头,依然不说话。
李峰看诊时,黑熊便抱臂站在一旁,也没开口问话,只冷眉冷眼地盯着,搞得李峰心中忐忑不已。大当家以往从未正眼瞧过他,今日这般反常,莫不是被那女人吹了枕边风,已经知晓了他当日所为?但以大当家的性格,若真知道了什么,怎会如此风平浪静?
身体疼痛难耐,却完全无法与心中的煎熬相提并论,偏偏丁师傅问起诊来磨磨唧唧,李峰简直受着双重折磨。幸而不一会儿大当家便离开了,李峰看着他走出草堂的门,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