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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周秘交往了那么久,床都上过那么多次了,他从前都不肯说一句爱她,今天却听他说了两次。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内心起了多大的波澜,可想而知。
周秘缓了缓语气,继续说:“等我的伤好了,咱们就去民政局扯证。”
不知不觉间,郝玫已眼角微湿。“谁答应你了?”她说,“我还没原谅你呢。”
“之前是我想岔了,我不该跟你提分手的事,不该伤害你。”周秘语气真诚,“其实我,一直没忘了你,一直在想着你。”
郝玫撇了下嘴,“那你还跟我分手?”
“我迫不得己。”
“到底是什么理由?”虽然猜到了,但还是想从他的口中亲自得到证实。
“现在可以不说吗?”周秘不太想说这件事。
“不行!”郝玫加重了语气。
周秘目光微闪,“我怕我说出来,你要伤心。”
“那你也得说。”
周秘犹豫了一下,郝玫抓住他的手,握紧,声音转柔:“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周秘微微叹息,变得有些消极低沉,“其实我这次回国,并不是为了做生意,而是为了寻找杀父仇人。”